诗歌,我们生活提味的盐

吕运涛 任家珍

一次诗友座谈会上,一位资深媒体人对我们说:“你们夫妻俩都爱好诗歌,可以出一本诗歌合集!”我答:“我自己觉得还达不到出诗集的水准!”他说:“生活就是诗,生活需要诗,就像生活需要盐一样!”受他的启发,我们开始了收集整理工作。

从1988年《浅谈陆游的梦幻诗》《收购员的情怀》共同在《关山》上发表,到《百合》《赤壁》同题诗在同一期《湖南日报》“湘江”副刊上刊发;从共同撰写的《建立企业兼并的新秩序》在《经济学周报》上以半版篇幅出炉,到今年9月《遇见》诗集由中南大学出版社出版,互学互敬、携手共进的朴素约定,让我们相识、相知、相爱、相伴40多年,一起紧跟时代节奏,共同走过了人生奋进的峥嵘岁月。

当时光之书翻到卸下重荷、梳理人生的章节时,我们发现,“奋进如诗”既是我们对人生的解读,也是我们对诗歌爱好的注脚。在奔波生计时,我们用诗歌来洗涤烟尘,在颐养天年时,我们也用诗歌来陶冶情趣,诗歌成为我们生活提味的盐。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在一步一个脚印的探寻中,舀到了一勺勺诗歌的“卤水”。一来做“探井人”。屐痕处处,行脚深深,旅途游乐时,注意观察事物,欣赏风景,将丝丝灵动记于手机上。日常生活里,关注细节,注重联想,把点滴感悟写在本子上。大山之高,不弃一石,生活中的花草家什,工作上的得失荣辱,都成了诗歌的“卤水”。二来做“制盐工”。当美景撞击心灵时,我们会将美景投射到心里,如同将获取的卤水,进行过滤、沉淀、蒸馏、提纯,然后以一种新的形式结晶出来,达到情景交融,“盐”纯于“卤”的效果。与此同时,当亲情友情在心壶里蒸煮时,我们会以“制盐”的音乐美、旋律美来呈现,完成一次次心心相印、情真意切的同频共振。三来做“调味师”。有人说“容易的诗,艰苦地写”,艰苦两字,就在告诉我们写诗并不容易,必须在“调味”上下苦功夫。家乡人车胤“囊萤夜读”的典故,时常激励我们扬鞭奋蹄。我们始终坚持“家里只有书桌,没有牌桌”的家风家训,双双在同一所高等学府、同一个班共同完成在职研究生课程。在打牢井架根基的基础上,我们聚焦一境,截取一物,专注一点,清晰定格,沉思咀嚼,从中挖掘生活之美、时代之爱、价值之根、力量之源。

通过写诗,我们营造了一个思索的环境、品鉴的氛围、情感的互动,赋予工作生活新的意义、新的品位,从而达到疗俗、治愚、怡情、养气的目的,同时也让自己感到充实、愉悦,得到慰藉,有时诗心萌动,得一两句,则有无可言喻的妙趣。

聚“盐”成山,选诗结集,对于早期的作品,我们没有舍弃,一来是记录成长的脚印、“探井”的阶梯。二来告诫自己不忘初心,勇毅前行。近期的诗作,我们力求凝练,尽力用最少的语言创造最多的内涵。让读者从留白中,捕捉到我们的心跳。从深度意象、时空折叠的表达中,观察到我们爱党爱国爱民的忠诚;从陌生化、指纹化的非常规表达中,凸显我们突破惯性修辞思维,打造专属诗歌符号的尝试;从反讽的运用中,剖析出我们对某一现象所持有的正能量。

诗歌创作如探井、制盐、调味,是一个不断探索、自我反省、向内求索、逐步提味的过程,同时,也是持续向各位专家、师长求教的过程,在探索的井道里,我们得到了湖南日报社多位老师的指正,诗稿力求极简、灵动。从书名的拟定、诗稿的甄选、编排的节奏、印制的比对,多层面出谋划策,众师提味,使《遇见》诗集最终精美付梓,成为了我们退休生活中开心的蜜。

责编:欧小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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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华声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