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湘群星谱丨黎澍:著名历史学家亦是新闻人

2017-08-17 10:31:55 [来源:华声在线] [编辑:蒋俊]
字体:【

黎澍(1912-1988),中国社科院近代历史研究所副所长,历史学家。

湖南醴陵人,1912年生于醴陵县茶山岭乡。1935年,在北平大学法商学院读书,参加了一二九爱国-。193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七七事变后,投身抗日救亡运动。1939年创办抗日刊物《火线下》。后在长沙筹办中共湖南省委机关报《观察日报》。1940年,受组织委派,先后在桂林、香港任国新通讯社经理。1943年,任成都《华西日报》主笔,积极宣传共产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反对国民党的--,唤起民众一致抗日。1945年11月,在上海创办并主编《文萃》周刊,参与领导反饥饿、反迫害、反内战,团结一批文化界人士技人-,培养了一批青年记者。1947年,任职香港新华通讯社和《华商报》,着手研究中国历史。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先后任中共中央宣传部秘书室主任、报纸处处长、出版处处长、历史资料室主任等职,为发展中国的新闻出版事业辛勤开拓。1955年后,他致力于社会科学研究和工作。历任中共中央政治研究室历史组组长、《历史研究》杂志主编、近代史研究所副所长、《中国社会科学》总编辑、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员、学术委员会委员、国务院学位委员会委员、中国史学会理事、中国现代史学会会长、全国第六届政协委员等职。

在社会科学研究和工作中,他坚持实事求是,维护科学研究的科学性原则。不唯上,不唯书,信奉:第一,要实事求是,写真实的历史;第二,历史家要讲史德,不能见风转舵,不要媚时趋势,不做政治的奴仆;第三,要给学术研究以自由的空气,不要动辄整人。他违抗流俗,独具创见,光明磊落,爱护青年,提携后进,堪称一代宗师。

他的主要著作有《辛亥革命前后的中国政治》、《辛亥革命与袁世凯》、《近代史论丛》、《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革命》、《再思集》、《早岁》、《论历史的创造及其他》、《黎澍自选集》等书。对中国近代历史、中国近代文化以及如何用马克思主义观点研究历史问题,都有精辟的论述和独特的见解。

“文革”中,他被诬指为资产阶级学术权威,遭点名批判。1966年6月3日,《人民日报》用3个版面,发表了关锋、戚本禹等人炮制的社论、再评注、通讯,集中攻击《历史研究》主编黎澍,兼及近代史所,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也作出反应。他镇静从容,不动声色地对部同志说:“这是对着我来的,不关你们的事,也好,可以免去批判别人之劳,坐等别人批判了。”此后,面对接连不断的批斗,他抱定宗旨,以不变应万变,始终沉着冷静。对于年轻人,他不计较过热情绪,用湖南话说:“几个毛人跳梁,算得什么!”他把人情世态、政治斗争看得这样透彻,达到大彻大悟境界,身处逆境,亦能应付裕如,令旁人始料不及又敬佩不已。实际上,他经历过长期的地下办报办刊和其它斗争的磨炼,早已形成了无所畏惧的品格。而在原则问题上,他决不退让,与攻击者针锋相对,愤然反驳。他一身正气,胸怀坦荡,无私无畏。他揭露林彪、-一伙对马克思主义的篡改,发表了许多有真知灼见的论述,对坚持发展马克思主义作出了重要贡献。

1988年12月9日在北京病逝,终年76岁。中国社会科学院称他是“我国当代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家,杰出的历史学家、家”。1998年11月,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了《黎澍十年祭》一书,以纪念这位杰出的学者。

>>相关新闻

黎澍先生的两篇批评文章发表以后

黎澍先生的两篇旧文,《黎澍十年祭》书中均未提到。这两篇旧文都发表在1951年的《学习》杂志上。

一篇是批评吴泽先生的。吴泽《历史人物的评判问题》一书出版后,黎澍随即发表评论,开篇便毫不客气地下了断语:“这是一本写得极其草率和内容肤浅的书。”随后列举了“三个显然由于草率而造成的错误”,指出全书“所使用的文字也是粗疏到极点”,对“两千年来的历史人物下了很多很轻率的论断。作者用以作出这种论断的方法也是混乱的。”黎澍说:“吴泽同志所写过的一些文章,在国民党反动派统治时期是发生过一些进步作用的。但他的作品一般说来都有粗率、不严肃的缺点。从他最近出版的这本书看来,他还丝毫不觉得这种根本上违反马克思主义的态度应该认真地纠正。我们诚恳地要求吴泽同志用马克思主义者所应有的严肃态度来对待自己的出版物。我们坚决反对这种把理论研究工作和出版工作视同儿戏的态度!”黎澍最后指出,《大公报》对吴书“作了庸俗的恭维”,报刊“应该拒绝这种庸俗作风的侵蚀”。

另一篇是批评侯外庐先生的。黎澍说,侯外庐在《光明日报》发表了《武训:中国农民拆散时代的封建喜剧丑角》一文,用了一些他自己独特的词句和表现方法,以至叫人不知所云。例如,文章题目中的“中国农民拆散时代”,就是一个“硬造”出来的“令人不解的新词”。他写道:“侯外庐同志在革命的理论工作上和实际工作上都是努力的,有贡献的,但是他的理论著作至少有一个显著的缺点,就是不善于用明确的语言来表现明确的思想,也就是故作高深。我们希望他认真地克服这个缺点。”

读了这两篇得罪人的批评文章,真为黎澍也为两位遭批评的知名史学家捏了一把汗!然而,接着翻检《学习》杂志,就会发现学问家的胸怀是多么光明宽广。

(新湖南客户端整合自《二十世纪湖南人物》、《文摘报》)

今日热点
焦点图